黑川er

写点东西。

【帕狐】迷雾之中3

距离上一更已经隔了好久,并没有弃坑是不是很意外啊x这一更大概就是回忆杀,自己写得挺爽但是写完整体观感不太好,有点迷,可能完结之后会整个修改版什么的,不过是后话了。以后海盗团戏份会比较多这次tag就多加了一个,他们动画里给我感觉就是标准的塑料情四人组x相当中意

(1)
帕洛斯察觉自己不对劲的时候,他身边的人正打算把他扭送精神病院。
天气?健康?高考?未来?银行卡余额?都不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但就是不对劲,每当他看见高楼、绳圈、水果刀、疾驰的汽车还有那片湖,心里就会涌现莫名的想要自我了结的冲动。
雷狮说他疯了,卡米尔劝他去看心理医生,佩利则是直接担起24小时的监督任务,怕他一不留神就去践行那些可怕的冲动。可帕洛斯要是真想死的话,谁也看不住。
今天他又顺利地甩开了佩利,来到湖边。白日的暑气已尽数消去,当风经由铺满浮萍的水面吹到皮肤上时,甚至带着逼人的寒意。帕洛斯想起希腊神话里,某个男人因为诅咒爱上了水中自己的倒影,就没日没夜地待在湖边跟影子谈情说爱,死后还变成了一个什么花。帕洛斯盯着湖面,只看见黑黢黢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每当风吹过,那东西就在水草丛中来回扭动。
怎么会有人爱上它?他想。
午夜,四下无人,湖水在月色下反照出粼粼波光。帕洛斯低头看着那团影子,想着自己。人刚出生的时候会哭,因为他被从母胎中剥离,一瞬间失去了给养,仅仅是喘气都要自己拼尽全力。彼时他觉得无依无靠,但实际上被所有人围着转;而今他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拥有数不清的关系链,却是真的孤身一人。帕洛斯常说自己只想活命,心里却总渴望更多,他盯着水上孤零零的影子,看到了自己。
我爱上它了,他想。我也会为了它日夜守在这里,直到化为枯骨风干成灰,然后我的灵魂会变成水仙,在每个有露水的清晨绽开饱含爱意的花。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翻过栏杆,跳了出去。他和他的影子在水面相接、交错、成为一体。

(2)
鬼狐天冲和凯莉吵了一架,原因左不过是高三狐的小烦躁与鸡毛蒜皮的小事产生了化学反应,凯莉偏偏又是个寸步不让的主,于是他只好大半夜的出门散步换心情。这个时期的凹凸城没有那么繁忙——过了十一点街上就基本没有人的动静,只剩虫鸣与蛙叫,垃圾桶超负荷多日依旧无人打扫,小广告膏药似的贴满墙,长椅上躺着被遗忘的蒲扇,能丰富夜生活的场所还蜷缩在不见光的角落——总之相当符合一个三线小城该有的模样。

位于中心区的凹凸中学近年来升学率很成问题,校长扭亏无望干脆采取极端手段,将学生分了三六九等区别教学,能送出去的就送,送不出去就抛,两届下来还算有点成效。学生们在这种制度下,也都养成了微妙的默契,高对低的压迫、下对上的妥协在这校园圈子里似乎理所当然。鬼狐最初分在中间一等,得不到什么照顾也没理由浑浑度日,后来花了点钱调到特别班,成绩上有了起色,但地位照旧,不如说较之前更受鄙夷。这个年纪的学生总是热衷于这些幼稚又伤人的等级游戏。有传言说鬼狐面上表现得无所谓,私下里却召集了一帮“下层”建了个小组织,就凭他那神乎其神的嘴皮子硬是把学生混子大半都忽悠了进去,还暗搓搓地策划着什么阴谋。因此鬼狐心里再不服,为了在诸如嘉德罗斯雷狮之类的搞事王面前保住这张底牌,孙子该装还是要装的。

鬼狐一路溜达到公园,恰好瞅见了跳湖的帕洛斯。不知道为什么,鬼狐没出声喊住他——也许是吓的,也许是事发过于突然,也许是夏夜的凉风吹得他有点惬意,让他的脑神经一时转不到生死攸关的紧张频道上。
总之,他跑过去,跳下水把人捞了上来。

(3)
到了水面以下帕洛斯才缓过神来,但是有点晚了。呼吸是多么简单的事,可一旦被剥夺了这种权利,就没精力去感慨什么年少愁情,只想简单地呼吸。水下没有一点声音,而这与岸上的寂静又完全不同,类似几十光年以外的另一个世界。帕洛斯觉得自己像是被卡在冰凉狭窄的管道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凭水流灌入口鼻。我要死了,他想。帕洛斯出奇地冷静,尽管所有感官都向他反馈着危险的信号。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体外,变成几串泡泡逃窜似的上浮然后碎裂。
突然,在他盯着那些气泡看的时候,一团白色的仿佛闪着光的点出现在视野边缘,它逐渐靠近,越来越大,甚至将满眼的黑暗挤了出去。

“哦,你是那个搞传销的鬼狐天冲。”
帕洛斯被拖到岸上,靠着一棵树按压腹部,嘴里跟狮头鱼尾像似的噗噗吐水,看得鬼狐忍不住笑出声。
“你是雷狮身边的帕洛斯。”
鬼狐跟拧抹布一样拧着湿透的尾巴,耳朵尖耷拉着往下滴水,白色绒毛一缕一缕地粘在一起,帕洛斯莫名地也笑了。
他们俩就这么互相嘲笑着,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4)
“这件事我们自己会处理,你就负责把那个偷过来……啊好好好,我说‘借’过来总行了吧。唉,你最好尽快适应做坏事,这远远超出小孩捣蛋的范畴,我们现在是踏入不法地带回头无望了。”
雷狮听见外面客厅的动静,拿着手机探头出去看了看,卡米尔熬不住已经在沙发上睡着,浑身湿透的帕洛斯刚刚被佩利捡回来,毛巾棉被里三层外三层包成了球,三人头顶上的镀金吊灯把室内照得比一天中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雷狮退回里屋望向窗外,夜色逐渐淡去,黎明也许很快就会到来吧。

“先挂了,记住我说的,安迷修。”

【帕狐】迷雾之中 2

好像坑了很久_(:_」∠)_
照例,这个不是cp向的文,可以当cp文看但是要注意防雷,这一更有鬼莱的幼儿园车,打个链接大家选择性地看(没错是假车)。
我是觉得拉郎没有任何问题,任何两个人只要情节合理都有可能擦出火花,这就是同人作品的妙处,但是我能力有限写不出合理情节x标题打帕狐,是因为他们是本故事的主角,他们的关系是本故事的主线,但是比起爱情,他们之间更像是男人与男人的纯粹而微妙的情谊。
OK的话就请↓

(1)
莱娜睡眠很浅,长久以来鬼狐养成了轻手轻脚的进门习惯,即使现在因为出差一个人住宾馆,门把转动的金属声仍然让他不安。不过裹着毯子在电视机前打瞌睡的莱娜还是被开门声惊醒了,就像平常一样。她用疲倦而欣喜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
“你回来啦。”
鬼狐愣在门口,面对妻子的突然造访显得不知所措,甚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帕洛斯从他身后笑盈盈地探出头来跟莱娜打了个招呼。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2)
凹凸城内有块长条状的湖,中间窄两头宽,横在中央广场与高级住宅区之间,从挨着广场的一岸能直接望见对面,前提是天气好。湖面上雾气较别处显得更加清白透亮,就好像哪位神明闪亮登场前的舞台特效,可惜观众不多,只有岸边路灯清冷的灯光一团一团连成圈。
鬼狐甚至不知道帕洛斯为什么要特地出来见面,而且偏偏约在这么个鬼地方。
“当年你就是从这儿跳进水里的,尾巴和耳朵都吸水湿透了,像猫一样瞬间小了一圈,差点把我笑死。”
“……我那是为了捞你上来,笑死总比淹死好吧。”

总之,吃完棉花糖他们就只漫无目的地绕着湖散步。帕洛斯踩着湖畔围栏的石柱走,遇到间距大的地方就小跳一下,他平衡性好,完全不担心掉下去。他开玩笑似的回忆着那次死亡经历,这么看得开反而让人觉得别扭。鬼狐跟在他略微后面的地方,偶尔低头看看仿佛就在脚边的湖水,深黑色的。没有光的时候,水就会这样诚实地映照出夜的姿容,类比到这两位资深骗徒身上也一样。
他们从不对彼此说谎。

尽管还有公事要聊,但这个话题也结束的话,他们就几乎没机会再有瓜葛,各回各家,历经数年重续的孽缘也会再次中断。于是原本电话里就能说清楚的屁大点事一直被保留到了最后——

宾馆里,鬼狐极力想把对话维持在正经的情形,十分巧妙地避开诸如“结婚几年啦”“什么时候要小孩”“你们家谁管财政啊”“刚才愣那一下是不是因为怕老婆”之类的话题,尽管帕洛斯很想问。
(3)
虽说已经看过报道,莱娜到凹凸城时仍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这一周以来大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发严重,甚至把白天的能见度也刷新到了十米以内,晚上就更不用说了。她把单人沙发搬到窗边坐下,试图从外面雾气流动的方向中找寻规律并以此打发时间。
鬼狐和帕洛斯的聊天内容是没必要听的,雷狮海盗团的清算工作基本完毕,不需要莱娜再插手,接受派遣不过是夹带私情的走程序,况且她现在已经很困了。由于大雾天气,到凹凸城的航班全部中断,可选的交通方式也就只剩铁路,舟车劳顿加上熬夜,困倦几乎吞没了她的所有感官。直到帕洛斯离开,莱娜才又一次昏沉沉地醒过神来。

帕洛斯在街上站了有一刻钟才打到车,还没来得及吸口热气,尖锐的近乎噪声的重金属音乐就从他的衣服兜里传出——这是雷狮统一要求的,把个人爱好强加给小弟是他卖安利的方式。帕洛斯坐在车后座让司机先等着,冻僵的手连掏电话都有点费劲。按下接听键,对面的声音在耳朵边爆炸一样响起,不用来电显示都知道是谁。
“帕洛斯你快过来!”
对于佩利这种说话没头没尾的毛病帕洛斯早就习惯,电话那头也很快换成卡米尔。问清楚了情况,挂断手机前往雷狮的宅地。

鬼狐送帕洛斯到门口然后折回来,脸上带着歉意的笑
“让你白来一趟,我后天就回去了。”
“没事,我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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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娜是鬼狐同事务所的后辈,由于都是凹凸城出身又是校友,互相之间的照顾和交往尤为密切,到后来恋爱、结婚,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然而鬼狐总觉得不知道如何面对莱娜,她太容易欺骗了,稍微施与好意就能换得她倾付真心,即便卑鄙如鬼狐也不擅长应对这样纯粹的人,她们的天真让他心疼得下不了手。帕洛斯要是知道肯定会狠狠加以嘲笑。
正因如此他这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才一直都是单身,怀抱老婆的鬼狐这么想着,不禁有点膨胀。

刚刚到达雷狮家的帕洛斯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帕洛斯你感冒了?不是说傻子不会得病吗?”
“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帕洛斯对着一年四季风雨无阻光膀子的佩利竖起中指,没招来人的拳头反而被塞了块面包在嘴里。还挺好吃。
“你们俩别闹了,谈正事。”
然而嘴上的油光出卖了饭桌上还假正经的兄弟二人。卡米尔喜欢甜食,家里的厨子里就永远缺不了专门的蛋糕师傅,即便深夜十一点也要能临时赶制出满桌子的糕点——暄软的栗子馅蛋糕,奶油花裹着朗姆酒心巧克力,淋上蜂蜜的苹果片,焦糖布丁,还在冒热气的提拉米苏奶油泡芙,瓷盘里盛的抹茶巧克力双色马卡龙……
之后商讨会十分自然地演变成了夜宵会。

雾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但它的存在本身仿佛永远不会改变。但在雾气侵蚀不到的温暖室内,人们会忘记它冰冷的触碰,相互依偎,无声地发起反抗。

—TBC—
依旧,tag就不多打了。

【帕狐】迷雾之中 1

初投稿,尽量不OOC哈x。虽然说是帕狐但其实不是cp向的文,不过当cp向看也可以x脑子一热就写了,写完自己都不知道在写啥,也不知道这算职场paro不,毕竟这方面我也不是很专业。可能会有后续。tag就不多打了。

——————

(1)
时近黄昏,行道树凋尽了叶子只剩光秃秃的枝,哪怕常青的灌木也蔫头耷脑没精神,有的甚至深绿中透着死黑。微风扫过中央广场钟楼的细长尖顶,钟声在建筑群间撞来撞去传得老远。各路饭馆陆续进入一天中第二个繁忙时段,形形色色的人挤在室内用饭菜和香气填补胃袋,边吃着倒也没耽误说话聊天,其中内容大到国事社会治安小到公司领导的八卦绯闻全部包揽。鬼狐相信,如果能从这语言组成的巨大浪潮中分辨出那些重要的声音,就能掌握凹凸城内大部分人的把柄,帕洛斯对此嗤之以鼻。
“你终于傻了吗,鬼狐。”
“还差一点。”
快餐跟鬼狐天冲的消化系统十分不对付,尤其是连吃三个星期之后,他觉得肚子里堆的汉堡就像泡发的纸团,于是拽着帕洛斯到地铁站边的高级餐馆解决午饭。虽然平时也不是吃不起,但这两人在省钱方面都出奇地执着,难得才改善改善生活。不过不管在哪,吃饭时毫无顾忌地闲谈是凹凸城人不变的习惯。
“你以后什么打算?”
“跟着雷狮。”
“好吧当我没问。”
帕洛斯和鬼狐目前所在的公司最近闹出了个丑闻,一时间报纸杂志上满是批判性文章,网上真的假的该有的不该有的消息讲得天花乱坠。凹凸城太小,没多久就闹得人尽皆知,雷狮海盗团挺响一块招牌就这么被舆论推倒了,市值一夜之间折下去大半。就帕洛斯的经验来说,这八成是对家有意抛出的炸弹,依据就是嘉德罗斯在股市秀的那一波操作,前前后后捞走近十位数以上。董事们忙得焦头烂额,身为最大股东的雷狮却完全把这烂摊子给扔下不管,盘算着找下一个目标。
“所以……那事儿是真的吗?”鬼狐说的时候比了个猥琐的手势。
“是不是有关系吗,反正都这样了。偏偏挑在这个时期,肯定是有预谋。”
“你们提前做好保险不就行了,我早提醒过。”
“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
“……”
沉默一阵之后,鬼狐打铃叫来服务员结账,并拒绝了要求AA制的帕洛斯。这算对准失业者的特别照顾吗?反正帕洛斯没再说什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们收拾收拾东西站起身,沉默着穿过热闹的大厅。临出门前帕洛斯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你呢,打算上哪去啊?”
鬼狐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帕洛斯看了几秒,嘴角随即勾起他惯有的嘲笑弧度:
“回事务所呗,还能怎样,你公司倒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帕洛斯听完也笑了笑,没做声,把前臂上搭的外套穿上,推开门,外面浓重的雾气像一堵墙似的涌了进来。鬼狐下意识地摆手驱散眼前的雾,回过神来帕洛斯已经走了出去,他瘦削的身影很快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中。鬼狐在门口呆看,直到其他食客的抱怨声传到他耳朵里,才关了门走进湿冷的浓雾中。
大雾已经持续了三天三夜,整座凹凸城都被笼罩在阳光触及不到的牢狱中。

(2)
作为会计师被聘请来到雷狮海盗团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鬼狐说不上有多尽责。这也不能怪他,股东插手经营的案例他不是没见过,但雷狮对公司的控制几乎是大权独揽,真正的管理层形同虚设却又每天被支使到要死,像鬼狐这样的外来者的意见根本不受重视。既然如此,鬼狐索性就敷衍了事,转而研究起这位“独裁者”。像雷老板这种钱多到烧兜的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一次两次的投资失败,公司倒不倒闭有什么要紧,左不过是玩儿罢了。他还注意到,雷狮恣意妄为的游戏人生里有三个固定“玩伴”——从来不会对大哥的行事风格做评判的弟弟卡米尔,没心没肺的佩利,以及开始自我麻醉得过且过渴望跳槽的帕洛斯。
雷狮海盗团在雷狮手下迅速壮大,但也始终是在山尖上摇摇欲坠的状态。然而又有谁敢管他呢?直到最近突发地动,这块畸形的巨石才终于滚下山坡摔得粉碎。对此,卡米尔不为所动,佩利略显难过,帕洛斯却如释重负,以为这次之后雷狮起码能反省反省。不过依鬼狐看他大约是想多了。

大雾出现的第七天,这诡异的四人组正式成为社会闲散人员。
“没必要总跟着雷狮,趁这个机会走吧,之前不是说银爵那边想挖你吗。”
“你这么想我死啊。”
“有那么严重吗。”
“……”
鬼狐自觉说错话于是闭了嘴,可他还是想象不出帕洛斯这话如何能变成现实。干一两年就跳槽走人是他这行的常态。
时至寒冬又连天下雾,气温早就跌破零点再创新低,帕洛斯很厚脸皮地把手伸向鬼狐毛茸茸的尾巴取暖,还时不时地顺着捋几把,不过本人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就是了。清凉的雾气被吸进肺里,经一个循环转化成白烟从嘴里吐出,又在睫毛上结成薄薄的一层霜。这种天气里,露天小摊的客流量极速削减,两个大老爷们倚着棉花糖车边聊天边吃得一嘴甜渣的景象也就没多少人能看见了。
“我订好票了,后天就走。”鬼狐舔着嘴角和手指上沾到的糖浆,回味甜味若有若无缠绕着舌头尖的感觉。
“喔。”
从中学算起,鬼狐天冲和帕洛斯认识了有快十年。他们俩性格相像,都谎话连篇,都可以为了达成目的对别人卑躬屈膝。但鬼狐企图以一时的隐忍换得永久的尊重,而帕洛斯只是想活下去,所以帕洛斯装孙子会更彻底,鬼狐却没有抛弃一切的觉悟。然而毕业后,鬼狐独自离开凹凸城,反倒是帕洛斯被雷狮他们绊住了脚。
夜色渐深,路灯亮起却完全起不到作用。偶尔有风刮过,吹动雾气不断变换形状。街景时而显现时而被掩埋,以灰为底色的世界中透出几团黑影和昏黄光点,它们自远处逐渐来至近前,然后无一例外地呼啸着与二人擦肩而过。
浓雾吞吐着世间万物。

—TBC—